哪里吃哪里玩。”
“可不是。我们家江澄子也是,就知道漂亮衣服漂亮鞋子。”
“现在孩子都不好学,不像你家秉文省心,家里是做什么的,自己就学什么。”
江澄子听了一阵,内心不屑地哼了声,切!
她看了眼宋秉文所坐的方向,见他正在跟旁边的一位青年交谈,像是没有听到大人们的谈话一样,一副泰然从容又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明明心里乐开了花,装什么装!
本来这种场合就不能好好吃东西,听到大人们的那些话,江澄子整个人都更郁闷了,胸口堵得慌。连周围的人三番五次想要跟她搭话都没怎么理,就顾自用小银叉搅拌着面前的沙拉。
好容易挨过了午宴,大家四散开来。
江澄子走了一圈,跟认识的人打了个招呼,婉拒了那些富贵圈塑料小姐妹们一块去湖边转转的邀请,径直乘了电梯上楼。
她知道宋秉文的房间在顶层五楼尽头。因为他喜静,专门挑的这一间。
她驾轻就熟地来到门口,敲了两下。
门开了,是宋秉文打开的。他果然已经回房间了。
看到是江澄子,他也并不吃惊。
小时候,江澄子总是喜欢溜到他房间里捣乱。
有次初中的时候,她把庭院里抓到的一只死蜘蛛放到他被子里,想吓一吓他。结果不知怎的被他发现了,也没有惊慌,而是一脸平静地拽着江澄子将她往自己床上拉,另一只手掀开被子让她自己躺进去。
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,以言传身教的方式让她体验自己的错误。
倒是吓得江澄子又喊又叫又踢,她才不要
第1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