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竟然没有反对她去当一个学徒。
这时,坐在前排的江母清了下嗓子,正色道:“但是,还是有一个条件的,你必须每天回家住,不许在外面住。”
这倒是没什么,反正她可以每天开车来工作室。
但江澄子不理解:“那之前你们怎么不让我回家的?”
“之前你不是跟宋秉文在一块么?秉文那孩子我放心。现在你一个人在外面,这不行。”江母很严肃认真。
江澄子想,要是不答应,估计她也没法在工作室干了。就同意了。
回到家里,有佣人伺候着,江澄子把这段时间想吃的挨个点了个遍,又好好洗了个澡,换上了她熟悉的睡衣,躺在自己卧室里的细绒水纹软床上,大大地伸了个懒腰。
啊,果然还是在家里舒服啊。
但临近睡觉的时候,江澄子没有料到,回家的第一天她却失眠了。
怎么回事,不是说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么?
怎么在宋秉文那个硬板床反而睡得舒服些,家里这翻两个滚儿都挨不着边的大床上却睡不着了?
而且,现在鼻息间都是她这个房间里惯常最爱的天然花香,没有了宋秉文的被子枕头上那股独特的洗衣液的味道,反而有些不习惯了。
江澄子正瞪着天花板上的暗花发呆,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她摸过来看了一眼,收到金莺的消息,说给她打了30万。
因为她手里用的是宋秉文给她的那张银行卡,所以金莺直接打到了这里面。
哎呀,糟了。江澄子这才想起来,她忘记给金莺说了,她已经跟父母和解了,不需要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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