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美女雕刻小天才而已。
谁能跟璀璨明珠、天之骄子、千年奇才、富二代之光宋阿饼比呐!
这样想着,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,江澄子便找了个借口推脱了,并没有跟父母一块去参加宋秉文的庆功宴。
她干嘛要去自寻其辱,不仅要被宋秉文的优秀秀一脸,还要遭受自己母亲的拉踩贬低。
她索性一大早就谎称宫老师有任务安排,跑去工作室去了。
周末的工作间碰巧没有人在,没人打扰下,江澄子不知不觉就独自刻了两个多小时。放下尖刀时,忽然觉得有些累了,后颈也有些僵硬,正想伸个懒腰,转动下脖子。谁知,胳膊刚一抬起,就不小心碰到了桌角的一块木料,掉了下去。
江澄子弯腰去捡,突然一双手先于她捡起。指节修长,腕部有力,小臂线条紧实流畅。
这是......
江澄子抬起头。果然,对上宋秉文的面庞。
她的脖子更僵硬了。
她都躲到这里来了,他还能跟来。他不应该正在庆功宴上享受大家的美誉么?跑这里来做什么?来炫耀他的学历?炫耀光宗耀祖?炫耀成功接手了家业?顺便甩她一脸?
宋秉文将木料重新放到她的桌上,直起身在她身侧站定。
江澄子没跟他打招呼,将头转了回去,继续对着自己面前那块木料,又拿起了一把小型的刨刀哼哧哼哧地削着木屑。
宋秉文凝眸看了她一会,默了默,主动开口:“我下周一毕业典礼,然后拍毕业照。”
江澄子手上没停,撇撇嘴:“告诉我这个流程做什么,我又不读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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