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高管悄悄缩起了肩背,秦总出国,他们舒坦了一两个月,他回来了,带着火气,实在让人胆寒。
硝烟方歇,丁澄跟在他身后,有些应酬他都给往后推了,只问:“秦总,您是先回家还是去月子中心?”
秦总才回国,又当了爸爸,这个时候自然是以家事为重。
秦怀鹤默了默,“回家。”
进了渐青湖的家门,秦怀鹤环视一圈,往厨房而去。
家里有人按时过来做保洁,干净整洁,但是冰箱里却被清空了,什么也没有。
这一个多月,言微没有回来住过,虽说他不在家,她大着肚子住娘家有个照应,但看着那个冰凉寂寞的冰箱,秦怀鹤胸口的恼意又起。
关上冰箱门,他上了楼,走进衣帽间,指尖划过一排排布料,她的衣物一件也寻不着。
最里的顶上格子,堆放着奢侈包包和一些首饰,排列得整整齐齐,连包装都没拆。
她把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,留下这些,像是笑话又像是挑衅。
回来了,失婚老男人。
丁澄叫的餐已经送到了,他没有什么胃口,开了一瓶威士忌,喝了一杯,神思开始缥缈。
在售楼部初遇言微之后,他曾经在外面见过她一次。
彼时他就坐在临窗的位置,耳边是乙方公司鼓噪的自夸之词,一瞥之间,他定晴在她身上,记得当时她穿了一条白裙子,披散着黑发,不算隆重,但胜在气质纯净,还掺杂一丝娇弱,站在明暗交替处,像极了清晨的白玉兰花。
她叫什么?
言微,很好记,也很配她。
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朝她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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