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想等他下车再继续,有些声音,她不想让他听见。
很快,手扶箱的声响停歇下来了,车子陷入安静。
言微等了一会儿,他没有动静。
她只好问:“没找到吗?”
他不答反问:“吃过饭了吗?”
“……吃过了。”
又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米色的绒布帘子上,印着菱形暗纹,在言微眼前无限延伸。
她最终忍不住,提醒:“秦怀鹤,我要挤奶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不是自己的地盘,言微还是直接下了逐客令,“你下车吧,不好听。”
驾驶室有了窸窣的响动,是衣物摩擦皮质座椅的声响。
“有什么不好听。”
她闷声不吭,意思很明显了。
音频突然被打开,男女主持人在说段子,没什么好笑,但是两人一来一往,十足热闹,甚至聒噪。
秦怀鹤调了几个台,总算换到了舒缓的音乐。
是古筝的音色,如潺潺清泉,从车子的四个角落漫向言微。
言微觉得怪异,这个音乐和眼下的气氛实在有些相悖,但毕竟是她有求于人,没办法挑剔。
男人的声音像淀在深潭底,沉而闷,“言微,等岁岁大一些再上班吧,有什么困难和我说。”
这个语气,是要好好与她说话的意思。
言微微顿,“没有困难,你放心吧,是我在家呆太久了,想出来工作。”
秦怀鹤无声一吁,把烟咬进嘴里。
当然没有困难,从第一次分开,到第二次分开,从来没等到过言微回头向他示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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