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微担心晚上还要烧起来,和阿姨商量是不是马上把岁岁抱回家,免得太晚了手忙脚乱。
就在这时,秦怀鹤回来了。
言微看见他,面色微敛,话也停了。
秦怀鹤把行李箱往角落里一放,抬起腕表看了眼,再看向她,面色淡淡,“怎么回事,旷工还是早退?”
言微喉咙微涩,“岁岁发烧了。”
秦怀鹤停滞数秒,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退了,估计晚上还得烧,我想让阿姨先把她带回家。”
虽然是夏天,天黑得晚,但老话说,不要让孩子在落日后出行,当了妈,总是疑虑大一些。
秦怀鹤:“发烧就别折腾她,晚上你们住这儿,我回渐青湖。”
言微有些迟疑,“这儿东西不齐全。”
“缺什么我让人买。”
言微没再说什么,让阿姨去休息了。
秦怀鹤洗了一把脸出来,看见她正扶着门框换鞋。
他走近了几步,微微歪个脖颈瞅她。
言微回头,有几分不自在,以为他要问那天晚上在茶馆的事儿。
他开口了,“我妈说,岁岁半岁了,要办宴席。”
言微:“……你们要办就办吧,等她生病好了,都可以。”
秦怀鹤停滞片刻,“什么叫都可以,她从生下来就没有办过,别人还不知道我们家有这么一个大孙女。”
言微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,“都可以”还不行,难不成还要她欢欣鼓舞说,庆祝女儿满半岁?
照顾女儿费尽心力,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庆祝的。
她低下眼睫,总算把脚穿进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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