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鹤在一旁说:“没事儿,你开冲剂,我下去药店买。”
医生笑笑,“我建议,她这是劳累过度,找个推拿推一下,刮刮痧,吃点中成药,好好休息一天就好了。”
言微沉吟片刻,“我还是吃西药吧。”
秦怀鹤睨着她,“怎么这么多毛病,咽不下药片,医生都建议你用中医了,非得吃西药才能好?”
她抿了抿唇,“我明天还有工作,需要上镜。”
秦怀鹤眉头蹙起,“你们延嘉还是你一个光杆司令?话都说不出来了,你上什么镜?”
言微以手扶额,有些无辜,“没办法,小本生意。”
“明天就得回去?”
“今晚吧,明天来不及了,而且,我答应了岁岁,不回去她会哭的。”
秦怀鹤下颌微动,没再说什么。
傍晚十分,两人上了飞机,秦怀鹤让空姐给拿了一张毯子,让她好好睡一觉。
言微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。
她在秦怀鹤的注目下,轻轻拉扯毯子,慢腾腾把身子转向另一边。
“到家了?”
言微似是而非“嗯”了声。
汪达笑了声,“怎么回事,不接我电话,本来想临走前再一起吃顿饭的。”
她低声答:“我手机在充电,没留意。”
“昨晚上,秦怀鹤有没有跟你说什么?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
汪达哼一嗓子,“你跟他是真离婚还是假离婚,搭一下肩都不不行,他这个前夫管得也太宽了。”
言微轻咳了两声,“对啊。”
“还有你,按道理,他打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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