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在安抚他,“有时候,我也很烦他。”
汪达很不爽,“你们要当面说我坏话,先把医药费误工费结一下。”
言微回过头,“回去我就给你结。”
“回什么去,现在结不行?你非得赖几天,从你老公那五百万拿。”
秦怀鹤拧眉,“给他。”
言微只好问:“多少?”
汪达顿了下,“我很贵的。”
“很贵是多少?”
“我算算。”
这一算就回到酒店了。
汪达把车钥匙扔给秦怀鹤,转头对言微说:“我先开你的车回去了,懒得等你们。”
“……行,你吃草莓吗?”
“不吃。”
“你慢点开车,到了和我说一声。”
汪达摆手,拖着腔调回她:“别担心我,先担心担心你自己。”
言微拿着秦怀鹤的车钥匙,从后尾箱拿了一小筐草莓,和他一起上楼。
咔哒一声,她才放下草莓,便被男人围困在角落。
他把她掰过来,拿鼻尖压鼻尖,嗓音低哑,“言微,我是你的谁?”
刹那间,言微眼角泛出咸湿的泪,“你是……我很重要的人。”
他把她往他身上压,胡茬在她唇边磨蹭,话里有些含糊不清,“多重要?重要到出了事,你叫别人也不叫我?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
大掌沿着她薄薄的脊背往下,翻越厚实的大衣去触碰她。
窸窸窣窣间,衣物失去了规整。
她的指尖划到他喉结,耷在他肩窝,绵软无骨,“赖伟把录音发给了汪达,汪达问了我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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