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脑袋,“岁岁想吃。”
“吃吧猪八戒,坏了再换。”
岁岁咯咯咯笑,拿手摸他的下巴,“爸爸胡子扎扎。”
秦怀鹤蹭蹭她的肉脸,“今早刚刮的,你还挑剔我。”
灯光对着言微打,她穿着烟雾粉的羽毛礼服,像一只粉色飞鸟,步子轻盈,朝父女两个走过来。
这是一家三口第一次一起在公开场合露面,尽管她掩饰得很好,秦怀鹤还是看到她眼中那一点羞涩。
灯光像迷雾一般散开,变幻着色彩,让人晕厥。
秦怀鹤凑近她,像是与她说悄悄话,“女儿很厉害,别的小孩捂耳朵,她还要踩气球。”
他极少说“女儿”这个词,叫岁岁都算客气了。
两人的目光近在毫厘之间。
言微一瞬不瞬看着他,“当时你说,她来的不是时候。”
秦怀鹤定了定,慢悠悠勾动唇线,“我现在也发愁,她会不会拔我的氧气罐,会不会把我推进大海,即使知道她这么干,我也不能不要她,不是吗?”
“五,四,三,二,一!”
心形像云团一样散开,伴随着人们的欢呼声,粉色气球如约而至。
言微清凌凌的眼冒出了点点珠光,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,“真烦……”
秦怀鹤抓上她的爪子,在粉团里揽住她,一个垂首,在她额角轻轻亲了一口。
人声鼎沸,气球啪啪啪响,嘈杂一片。
言微两手空空,低头一看,脸上瞬间失色,“秦怀鹤,岁岁呢!”
秦怀鹤剥开气球,左右看了一眼,面上一僵。
岁岁和王锐扬四手交缠,正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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