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宿舍时, 将门摔得砰响。
白雨瑶在洗漱台边洗脸, 被惊得一愣,咂舌叹道:“干嘛啊一大早发什么脾气呢。”
这仿佛在宣誓着一场无声战争的开端。
此后宿舍没有再出现过摔门的情况, 但林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冷漠日渐疏远寝室三人。
班里渐渐传出言论, 有人看见那日晚自习课前,前往聂萍办公室的人, 是陆茶栀和许佑迟后桌坐着的那位女同学,林槿。
无人知晓办公室里的谈话内容,但林槿告密一事就这样被传言板上钉钉。
面对众多异样的目光与指责,林槿没有一句解释,她在班上愈发沉默,总孤身一人,回到宿舍后寝室里也一言不发,自顾自看书写题。
那一早的摔门,她率先向寝室三人竖起冷战的旗帜,将楚河汉界划得清晰。
当旁人语气肯定地向陆茶栀提起告密人时,她只付之一笑。
不知事情全貌,他人信与不信的界限也并不掌握在她手里。此前,她与林槿的接触本就不多,现在更是降低为零。
一个月后,林槿告密一事逐渐从课后的闲聊之中淡去,成为冗长高中生涯里一段偏向于负面色彩的插曲。
白雨瑶她们几乎都默认了林槿在小组和寝室都是个透明人的存在,等某一天中午,她们再回到宿舍午休,林槿已经搬走了,换到她们宿舍来的,是何思萱。
高一和陆茶栀一起打过羽毛球的,那个娇小可爱的妹子。
今年的夏天来得早,漫长无边,又格外热。
一晃进入七月,蝉鸣和日光愈加燥热。
高三在一个月前毕业,逃离这座四四方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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