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羲说:“你平常不是称呼我哥哥为表哥的吗?干嘛刻意称镇国公?说给谁听呀?”
顾若兰讶然,暗想难道是自己重生的蝴蝶效应,尹羲小时候明明没有这么开朗的,都在思念家乡和亲人。
顾若兰面不改色,道:“表哥现在身份不同了,又是大夏的功臣,我自然也要敬他一些。”
尹羲呵呵:“难道你想巴结我哥哥为靠山,好再说一门好亲事?你都退了诚国公世子的亲事了,这是看不上人家,那得什么样的门第才行呢?难不成,你想进宫去?你要是求求我,我就让哥哥给你当靠山,你不求我,我让哥哥别理你。”
尹羲一只手玩着自己的小辫子,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,专业掀遮羞布,一万年不变。
顾若兰气得俏脸通红,说:“表妹,我何处得罪了你,你要说这样的话来辱我?”
尹羲歪了歪头,痞痞地说:“我就是受不了你们京城的贵女,明明心中思春恨嫁,还装得圣女似的。你自恃美貌,嫁给诚国公世子到底不甘心,我听说皇家正在给燕王选妃,你退亲退得真及时,这下没有婚约就可以入选了。”
赵霆尧见尹羲提到自己,不由得敛了呼吸再看下去。
顾若兰气得俏脸一阵红一阵白,如果能晕倒,她真想昏倒,可是她知道这时赵霆尧可能就在暗处看着,她可不想背着贪慕王妃之位而与徐家退婚的污名,虽然这有一半是事实。
有些话是不能说破的嘛,这像是潜规则!
眼前的红衣少女就像是现代美国特立独行的那位总统行事风格,从前的总统们不能说的话,他都敢说,不按常理出牌。
顾若兰柳眉一竖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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