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疤痕,没有见过的人也一定画不出来。
……
王仲羽非常不安,他不想看到不想接受的真相,可是男人面对这种事又怎么可以退缩呢?
所以,他还是离开军营跟随着李三出来蹲在水月庵外的隐秘处,一直到明月东升,不见水月庵有动静。
李三还跟王仲羽说:“可能也不是只要你不在的时候尊夫人就会去见燕王的,可能要隔些天的……”
李三的话音刚落,就听到声响,只见一个人影从夜色中行来,到了水月庵后门口敲了三个门。
“冬,冬冬。”
今天正是月圆之夜,比平常的黑夜要亮堂许多,王仲羽已经辨出来人身形,正是赵霆尧的亲信,他的半个师兄岳清。
王仲羽认识岳清十年,他的姿体细节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小门吱呀一声打开,一个女人扑进岳清怀里,正是红绫。两人在门口动作了一会儿,岳清推开红绫,说了句什么,红绫回屋内去了。
不一会儿,红绫再提着灯出来,她还扶着一个袅娜的身影,那人披着黑色的披风,兜住了头,可是王仲羽对她的印象刻入骨髓,如何能认不出来?
……
顾若兰抵达私会地点时,赵霆尧自在屋中独自喝酒,她进门来轻轻关上了门,一边优美地解开自己的披风,一边说:“不是说今夜不来了吗?怎么又来了?”
赵霆尧走过去抱住她,说:“早上刚分别,下午就已思卿如狂了。”
顾若兰垂头轻笑,任他的手已经覆在她身体上了,她化成一条软体动物一样挨在他身上,他一把抱起她倒在榻上。
赵霆尧解开衣服,呼吸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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