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哪。”
阿素察觉出他极不高兴,茫茫然想了一圈,天地之大,却没有她的容身之处,她抿着唇,不说话,李容渊淡淡道:“我既应诺救了你,你便只能以我为主。”
阿素从未听过如此颠倒黑白之言论,一时间委屈得说不出话来,李容渊揉着她的发顶,手指划过她的颈项,激起细密的战栗。掌下的身体柔软,带着甜香,只是还是太瘦了些。望见案上剩下的那一盘秋葵,他不动声色地想,这挑食的毛病也要改一改。
面前之人表情莫测打量着自己,阿素心里更慌。怕成这样子,还是睡着时比较可爱,李容渊松了手道:“明日早起。”
望着他的背影,阿素终于松了口气。第二日她乖乖起了个大早,却发觉朱雀命人捧了几卷书来,说郎主让她读熟了,过几日要来检查她的功课。又拿了几本字帖让她苦练。
阿素战战兢兢应下了,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饭的时候,端上来的却都是一盘盘蒸、煮烹制的菘、葵和天竺来的波棱菜,这些都是冬日里极珍贵的食材,寻常人家无法肖想,只是全是绿莹莹的,再配上一例藿叶汤,阿素泪汪汪地扒着饭想,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,朱雀在一旁抿唇笑。
好在这么吃了两天,午膳又恢复了正常,照例是几味她喜欢的再配上蔬食,这次阿素不敢再挑,每天都乖乖地全部下了腹。
只是朱雀曾说过几日李容渊会来查她的功课,然而过了许多个几日,她却再未见过他。这些时日琥珀与府中的婢子混熟了,隐约听她们谈论起,郎主许是已失了新鲜,再不到这园子中来了。
琥珀忧心忡忡将这件事告诉阿素,阿素却乐得清闲。然而有时她也会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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