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中。姜远之搭上了裴说,将自己名字添进宾客名单里,因而堂而皇之混入他府中。李容渊知道面前之人向来不按常理出牌,因此并不介怀。
只是他这么做,定是有重要之事要与自己商议。果然,片刻后姜远之轻声道:“你为什么要趟元家这浑水?”
李容渊知道姜远之说的是自己给康济城的守将敢达写信劝降一事,因血统之故,景云帝原本对他心存芥蒂,若此事泄露,知道他依旧与母家交通,只怕疑虑更甚。
见他不答话,姜远之叹了口气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,陛下已召回元子期,新派的守将是高氏一系,即便你写了信,也是为他人作嫁?”
李容渊微微笑道:“鹿死谁手,尚未可知?”
姜远之一怔,蹙眉道:“这些事你都知道?”李容渊不置可否,他即刻明白:“难道这也在你的计划里?”
李容渊笑道:“这次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姜远之叹道:“前些日有人拿着一只奔马踏莲花的银壶到金银铺子典当,旁人不懂,那掌柜却眼尖得很,上面的纹饰正是高昌麴氏的标记,传闻康济城下的暗河直通前代高昌王的藏宝处,除了无尽的财富,还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。”
“原本这只是个传说,然而这银壶是宝藏中的一件,则证明了传闻的真实。这消息自然很快传了出去。现下想来,这是你故意留下的线索,果然,不久后闹了刺客,陛下对元家起了疑心,召回元子期,与康济城对峙的也换成高氏一系。”
“是你,在引诱他们尽早动手。”
李容渊并未否认,姜远之低声道:“趁其准备仓促绞杀,确实不失为一招妙棋。”随后抬眸道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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