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时。他走入郑妙儿家内院深处那栋小楼二层时,刚好听见有人在抚琴。
李容渊推门而入,姜远之并未抬眸望他,琴声也未停,曲歇,方将身边的几张帛纸掷与他道:“看看罢。”
自姜远之到赵王府为幕僚,如今他们见面都在这隐秘的小楼之中。李容渊粗略过了过,那是几封他的三兄赵王与六兄雍王来往书信,他们早已暗中结盟,并不是什么秘密,然而信中写的却是雍王与东瀛人勾结,将兵甲武器运往东瀛,换来东瀛人帮他造船。
造船,自然是为了顺水路而下,得扬州。太子遥领扬州都督,扬州是不折不扣的太子地盘。雍王要这么做,怕是有场兵变在即,景云帝日薄西山,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却始终未废太子,他已等不急了。
姜远之望着他的神情,笑道:“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。”
李容渊将那些帛书掷在一旁,伸了个懒腰道:“我知道你定不是只为这些,说罢,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。”
他心思一向敏锐,姜远之自也不卖关子,沉声道:“裴说告诉我,你六兄悄悄派人去吴地,要买下大批的乌木,恐怕是为了造船。”
乌木是越州产的一种特别的木材,看似硬沉,不能浮之于水。却鲜有人知,它造出船又大又稳,却轻快。造船是雍王计划中极重要的一部分,现在时机未到,自然不能让他得逞。
他与姜远之对视一眼,知道两人是一样的心思。姜远之望着他道:“这事不能做在明面上,为今之计,只有将此事告诉太子,要他先将越州的乌木都收购一空……”
李容渊赫然打断他道:“我们买下来。”
他淡淡道:“我们将越州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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