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越是这样说,越是心中有事。阿娘且猜一猜,可是为了与永仙的婚事?”
元剑雪望着远处道:“阿娘莫不是糊涂了,说的话我却听不懂了。”
安泰道:“皇兄有意指婚,不过是一道旨意的事。“
元剑雪默然不语,安泰握住他的手轻声道:“我儿大了,难道真有什么中意的人不成?”
元剑雪淡淡道:“阿娘勿多心,只是来年我便要去北疆,战场无常,只怕耽误了永仙。”
安泰道:“既然没有心上人,那么这婚事便定下了,先成家后立业。前些时日九表兄许你官职,你不愿领受也罢了,秋闱你要去武举,如你阿耶那般在战场建功立业,我们也依你,只是在婚事上,却要听娘的话。”
说完又望着他,轻叹道:“也不瞒你,这婚事实是我向皇兄求来的,我们家的情况不比寻常,皇兄依旧对元家有猜疑之心,上次的事难道不是前车之鉴,只有再迎一位出降的公主,且做权宜。况且,又岂知婚后便不美满?”
元剑雪泠然道:“阿娘也知是权宜,天恩虽难测,我们元氏非有不臣之心,为何需用联姻做证明。”
说完脱开她的手道:“难道阿娘以为,当年阿耶当真愿意尚主?”
这话说得重了些,话一出口,元剑雪便知失言,即刻跪在安泰面前道:“儿妄语,请阿娘责罚。”
安泰沉默了一瞬,轻柔道:“我年轻的时候很是骄纵,直到遇到了你阿耶,第一眼见到他我便下定决心,要他做我的驸马。无论旁人说什么,成亲后,他皆包容我的一切。”
“我也曾想,若我不是公主,大约没有机会令他娶我,但我同时庆幸我的身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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