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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枝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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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元子期思索了一番,自顾自道:“若是如你这般的小姑娘,送了郎君一个香囊,那代表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安泰想了想,微笑道:“自然是把他当作情郎。”
    元子期闻言“晤”了一声,安泰从他语气中听不出情绪,再追问,却只听他轻叹道:“这几日我总做噩梦,一闭眼就梦到女儿,问我们为什么对她不闻不问,将她丢在又黑又冷的地方。
    安泰闻言顿时红了眼眶,放开他向外走。元子期讶异道:“何处去?”
    安泰头也不回,咬牙道:“我要好好审一审,这慈圣寺中的僧人究竟念的什么经,不曾短了香油供奉,竟让我的宝儿受这些苦。”
    元子期闻言失笑,却见安泰转过身来,泪盈于睫,低声道:“可是处置了他们又有什么用呢,失去的便是失去了,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    元子期走到她身前,揽着她,低声道:“是我不好,平白惹你伤心。”
    安泰心中酸涩,伏在他怀中怔怔道:“元郎,你说为什么,宝儿一次也没到梦来看我,是不是,不要她的阿娘了。”
    笄礼后的宴席直到深夜方散,直到送走了最后一位宾客,李容渊才重新走入东苑。
    阿素已等了他许久,匆匆迎上来时只见他精神尚好,嘴唇却有些发白。大量失血后又饮了些酒,便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,阿素扶着他时只觉李容渊烧得更厉害,却还在勉力支撑,即刻扶他躺在榻上。
    待替李容渊宽衣时,阿素才发觉他并未佩自己送的香囊,说起来这香囊他只佩过一次,便不知收到何处去了,想来是不喜欢。阿素微微有些失落,却仍旧为他解开中衣,只因他身上的伤不能捂着,需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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