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交代,然县主却冷声答,郡王有没有命回来还两说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一盏冰瓷便在她面前碎裂,蕴胭抬头,见安泰似极怒,一手挽着帔子,另一手按住胸口剧烈地喘息,从未见过如此情景,她几乎吓得要晕过去。
阿素忙揽住安泰,忧心道:“阿娘?”
安泰紧紧将阿素揽在怀里,抿住嘴唇,似一句话也说不出。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伏在自己脚下的阿樱身上,仔细将她打量一番,极缓慢地开口道:“原来,我当真看错了你。”
阿樱此时再也没有一点气焰,惊慌失措地抱住安泰的腿道:“阿娘,儿不曾说过……不曾说过那般的言语……”
安泰却厌恶地挣开道:“我不是你阿娘。”
知道安泰真动了怒,阿樱如要抓最后一根稻草般,叩首道:“儿知错,儿真的知错了,求阿娘再给儿一次悔改的机会。”见安泰不理,她又转身向元剑雪,泣泪道:“全然是我的错,求阿兄原谅我。”
然她刚扑到元剑雪足下,便听他沉声道:“你不仅在心中恨阿耶,对宝儿也是一般,为阻相认不惜毁信杀人,如此品性,如何能原谅。“
听他言中之意,似要重重处置自己,阿樱惊惧交加,伏地叩首,痛哭流涕,安泰背过身去,闭目道:“平心而论,我与郡王不曾亏待你,即便此前为了你选了湖州苏家做婚事,他也全然是为你,然而却未想到,你在心中将他记恨,更没想到你竟还要加害宝儿,你年纪不大,心思竟如此歹毒,终究是我的过错。没替阿姊教养好你。”
从未受过这样的重话,阿樱害怕极了,缩在地上连头也抬不起。安泰转身,向着郑司马道:“你去好好审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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