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不过一刻,她便见骁骑左校尉脸色惨白入殿,汗湿重甲单膝跪在自己身前,颤声道:“属下无能,方才去宣徵殿中查看,发觉长公主以身边女官为替,早已潜逃出宫。”
激烈地破碎声在他身畔响起,高后挥倒了案上的妆奁剧烈喘息道:“还不去追。”
她万万没有想到安泰竟然能逃出生天,整个太兴宫皆在她的掌握之中,要道皆有守卫,究竟是谁为她引路,难道身边竟有内鬼?
许久后高后终于平静下来,缓缓道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那校尉抖着声道:“约莫,约莫有一个时辰了。”说完顿时伏地叩首道:“属下无能,甘受责罚。”
高后冷冷道:“便是活剐了你又有何用。”然而闻言她忽然安下心来,安泰是一个时辰前离宫时,其时景云帝尚未遇害,她应并不知道长秋殿中的情况,而是忧心驸马,即便有什么动作,最多是劫狱。
而刚好,可以以此为名彻底将她打入万丈深渊。
拿定了注意,高后望着那骁骑校尉冷冷道:“不,不用追了,派些人去大理寺狱,若见长公主与驸马,即刻以谋反罪名格杀。”
那骁骑校尉顿时睁大眼睛望着她,高后扬起唇角,微笑道:“这是,陛下的旨意。”
三刻之前,黑夜沉沉,距离太兴宫第三道宫墙之外那道仅供宫女内侍出入的隐门百丈之外。
走在宫墙之间的夹道内,安泰一脚深一脚浅地跟在一位老内侍身后,只有一盏萤萤微光为他们引路。
终于出了那道隐门,走出不久,安泰忍不住回望,依旧整个太兴宫如同一只伏卧的巨兽,桀桀露出森然巨齿,她感激望着那位不起眼的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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