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被人忽视了。
可两人,此时此刻被无限放大的感官,还是异常清晰的将这触觉传达到了彼此的心里。
沈歆研此刻只在想,自己大概就是这么的犯贱,才会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同一个人反复羞辱。几乎不再有任何的迟疑,猛然的退后,哪怕自己的脑袋被狠狠地撞在身后的门板上。
疼痛也许会让她清醒。
沈歆研没有感受到预想之中的痛感,睁开眼睛时,才发现自己撞上的已经是某人的手掌,也许是用力过猛,她能够感觉到对方的眉头不自觉间轻轻皱起。
还是不明白,这人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林砚维松开了禁锢她的那只手,轻蔑地扫她一眼,“这是折磨自己谢罪?”
听话的人简直气结,“反正不管我做什么,你都不会在意,既然都已经盖棺定论,那你现在站在这里质问我,还有什么意思?”沈歆研,还从未有过现在这般的无力感,放佛自己说什么、做什么,都是多余的。
言情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