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欢吃的嗷呜嗷呜的,前爪抱着骨棒,上半身贴着地,撅着屁股歪着脑袋,啃的呲牙咧嘴,嘎嘣嘎嘣的嚼脆骨。
沈墨看着莫名觉得解压且快乐,怎么看狗吃饭居然这么津津有味,他都想养狗了。
忽然,他想到吃饭时华母看着他的那种满足表情,心里咯噔一下,呃……岂不是跟他现在看狗子一样……
脸微微泛红,他伸手抚眉。
手才凑到面前,就带起了一股香风,虽然洗过手了,但是手上的肉味还是很浓郁。
可见他刚才吃的有多忘我。
华父忽然走到他跟前,拍了拍他肩膀,道:
“刚吃完饭别蹲着,走,跟我去消化消化食。”
“?”沈墨压根儿不知道华父是要干嘛,就被拉着出了屋子。
站在院子里,他看着华父将木料放上桌,然后递给他一副麻布手套,对他说:
“帮我按着那边。”
于是,沈墨就这样被华父征用,开始干木匠活。
以为饭是白吃的吗?
他还是太天真。
“那个木头给我。”
“去仓房里把锯子拿出来,知道哪个是锯子吧?”
“这么刷,看懂了吗?把这一组都刷了。”
“来,搭把手,一起把这根木头锯了。”
“……”沈墨吭哧吭哧干活,零下三十度的劲松,他累出一身汗。
可看着自己弄完的东西,居然还有点莫名的成就感。
劳动使他酣畅淋漓,手工活有点解压,有点舒服。
“学习这么好,将来考啥大学啊?北大?清华?”华父伏在家具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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