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把她记住了呢。
他们也才相处了三个多月吧,赵孝磊被他记住,都用了几乎一年。
少女专注的样子有点特别,比以往严肃,气质仿佛也发生了些许变化。
少了点温暖,多了点勇往直前的锐利。
他正一边看一边神游,忽然有人拍了拍他肩膀。
沈墨回头,华父指了指木料道:
“压着点,别按歪了。”
“哦。”少年忙垂眸低头。
一时间似有些最贼心虚,往日的嚣张散漫气势都淡了不少。
……
华婕的画中,沈墨一脚高高抬起踩着木材,双手拉锯,正巧将之据断。
一双长眸微垂,专注望着据断掉落的木结,刘海半遮眉眼,却仍不掩俊美,反而因为这份若隐若现的遮挡,显得更加神秘迷人。
他用力踩着木材的腿将运动裤上半段绷紧,手臂用力时毛衣上也有肌肉的轮廓,少年宽阔的肩膀,年轻充满力量的身体。
还有那双抓着锯子的大手,小麦色偏白的肤色,骨节分明的手,修长的手指,修剪的干干净净的指甲,令人一看起来就难以挪开视线。
英俊的人是不是哪里都那样好看。
另一边华父靠坐在沙发扶手上,屈起一只脚踩着扶手,将一截需要雕刻的木材垫在大腿上,专注沿着他勾好的铅笔图雕刻。
木屑翻飞,祥瑞图案已半显。
人到中年,仍能从五官看出年轻时的俊朗轮廓。
眼周和唇周的皱纹是岁月留下的痕迹,每一条都有故事。
粗糙的手指捏着小巧的雕刀,做着世上最精细的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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