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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手捞过小画夹,毛笔蘸了茶水,抹了水彩固体颜料后,在纸上随手涂了涂,看似莫名其妙的两笔,压色效果的特别之处,专业的人都看的出。
才端起茶要悠闲畅饮的赵孝磊望着沈老师又画起来,倍感无力。
跟这样优秀的人在一起,压力真的很大。
每当他想放松放松,想玩一玩的时候,对方都会突然拿起笔开始画画,让他深刻意识到,自己天赋不如人不说,痴迷和努力程度更加逊色。
他不穷谁穷。
画画不易,磊磊叹气。
太阳逐渐升向中天,厨师阿姨赶过来,开始在厨房忙碌起来。
只是,厨师阿姨想削土豆皮的时候,忽然发现——
小号刀具怎么不见了?
当她想炒肥牛卷时又发现——
她昨天才拿过来的那块儿肥牛怎么不见了?
洗金针菇时,又有点纳闷儿,她记得她准备了好大一捧的,怎么好像少了一半?
诶?还有她的羊肉……是不是也少了?
……
木屋后避风的地方,正对着一个小湖。
湖水结冰,静静如一面冷镜,倒映着湖边的树影,天上地下景致颠覆,久看会产生奇异的晕眩感。
湖后广袤的雪原翻滚着卷进山间,远山交叠,直至朦胧浅淡到与天际相连。
沈墨坐在烤炉边,悠闲打量四野风光,偶尔翻转一下烤串,十分惬意。
鼻尖逐渐聚拢浓郁肉香,口水慢慢泛滥。
华婕带着一次性手套,用肥牛卷了金针菇,串在木签子上递给烤串小工沈墨。
“火不要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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