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以后再见着您,我一定绕开了走!”
仕子们围拢过来,指指点点,有好事者少不得追问是怎么回事。
陆家一个婆子在那哭号道:“都怪我家夫人不谨慎,不小心得罪了裴少奶奶,这才引起误会……现下我家老爷病得厉害,又要赶我们夫人走,说是愧对向光公子夫妻。我家夫人就想,只能求得裴少奶奶和裴公子谅解,才能有生路……”
“太不要脸了!啧啧啧!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!”檀悠悠打断婆子的话,上前抓住陆夫人的胳膊,用力往上一抬,就把人提了起来。
陆夫人不干,还想继续往下跪,但是抵不过檀悠悠力气大,根本没办法挣扎的。
“我不知道夫人是怎么得罪我的啊?夫人说来听听。”檀悠悠硬生生把陆夫人“扶”到石阶上坐下,她自己也很亲切地在一旁坐好,好整以暇地等人解释。
陆夫人怎么能说出来呢?在宋家的宴席上挑唆朱御史夫人针对檀悠悠,本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事,一旦说出来,得罪的不止是檀悠悠一人,宋家、朱家,全都被她得罪了。
以后其他人家再有宴席要请她,也要好好掂量一下值不值得。万一她又去兴风作浪,挑唆这个,挑拨那个怎么办?
陆夫人只好捂着脸“呜呜”的哭。
“是不是陆翰林这么跟你说的啊?”檀悠悠知心大姐一样拍着陆夫人的手,义愤填膺:“你上当受骗了!一个大男人,比诗比不过别人就算了,愿赌服输,我还敬他是条好汉!自己输了就怪女人,真是让人不齿!
你是不是打算一定被休的话,就吊死在这里给我们好看?这位姐姐啊,听说男人要休妻,多数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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