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见着了娘家人,赶紧上前说了经过,郭阁老便道:“先请焦大学士讲经,稍后再让裴向光讲。”
却听焦大学士长长叹了口气,道:“不好意思,老夫突然觉得头痛欲裂,怕是暂时不能开讲。”
众人一听全都急了,纷纷看向郭阁老:“阁老,这可怎么办才好?”
郭阁老是此次讲经的知经筵事,总领经筵一切事务,今日安排的两名讲经人全都不妥,他难逃干系。
陈二郎恍然明白过来,这是一场针对裴融,也是针对郭阁老的阴谋!于是气得:“如此大事,竟敢为了一己私利不顾君王!陈某哪怕就是丢了官职,也要在御前申诉到底!看谁的头颅和骨头更硬!”
“你退下,不关你的事。”郭阁老淡淡笑着,云淡风轻地走到焦大学士面前行了一礼,道:“既然大学士身体不适,本官这就禀明陛下,送您归家。”
焦大学士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郭阁老,淡淡地道:“当然可以。只是,老夫很为阁老担心啊。”
郭阁老笑着摇头:“陛下仁厚,不会为了这种事为难臣子。来人啊,送大学士出宫回府休养。”
果真就有人上前去扶焦大学士,要送他回家。
焦大学士本来就是装病搞事,并不是真心想要回家,毕竟能在文华殿御前讲经,那是何等光荣!不但皇帝听讲,百官及皇子也要在一旁听讲。他年纪大了,讲一次少一次。
然而话已出口,只好给一旁的学生使眼色。
可惜郭阁老战斗力太强,几人只管说得一句:“还未禀告陛下就把人送走,怕是不太妥当。”
郭阁老淡笑着道:“妥当,妥当,稍后我自会禀告陛下,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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