析产书也是明明白白,大到铺子田亩,小到银两古董,就连一块石头都分好了去向,并不是一时之间突发奇想随便弄了糊弄自己的,当即就想撕烂了事。
裴融淡淡地道:“父亲想撕就撕罢,撕了痛快,儿子方才一共抄了四份。”
“……”安乐侯老泪纵横,这是真冤家啊!
李姨娘要劝,却被他给打发了:“下去!这里没你的事儿!”
李姨娘委委屈屈退出去,安乐侯瞪着裴融道:“我赔礼,我真心赔礼,只要她接受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可是儿子不想委屈父亲呢。”裴融继续坚持。
“扶我起来!我亲自去寻她赔礼!”安乐侯挣扎起身,却被裴融摁住:“父亲消停些吧,半夜三更的,我怕吓着她们娘儿俩,萱萱还那么小,受不得惊吓。”
“我还老了呢……”安乐侯的声音又小又委屈。
“现在,请父亲将那两封信的内容说给儿子听罢。”裴融恍若未闻,步步紧逼。
安乐侯磨蹭许久才道:“第一封信,说了你和国丈府闹的事,你总是报喜不报忧,有大事总瞒着,生死攸关也不吭气,我看了很是后怕……怪儿媳妇不肯与我说,她一个年少的妇道人家,能做什么?尽瞎闹!也是运气好,不然真是害了你!你若有个三长两短的,为父也不能活了!”
裴融眼看话题又要跑偏,提醒:“父亲的心儿子知道,请您继续说正事。”
安乐侯瞪他一眼,压低声音怯怯地道:“信里又说,陛下在你身边放了探子……为父真是日夜不安,就怕你们年轻不懂事,做出什么犯了忌讳的事,惹得龙颜大怒,抄家灭族……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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