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酒席,多的钱赏她算作辛苦费,再在席上说一通江福生的坏话,这怀疑几乎就坐实了。
一个是穿着旧衣服、畏畏缩缩、沉默寡言、精打细算,时常为了一张纸吵许久的老头子;一个是赫赫扬扬、出手就是十两雪花银、大方富贵的王府世子。
两厢一对比,肯定是裴扬更可信,毕竟无冤无仇的,人家没必要算计他们。反倒是江福生这个穷酸老头儿有动机、有迹象、有马脚。
是以,这何家一直咬死不肯答应江福生,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达成这合作。
等到江福生把价钱提高,裴扬那边又扔过来一百两银子,说是看他们可怜,不忍心他们上当受骗,先给一百两银子娶个老婆好好过日子,千万别为了那么一点点钱动摇,丢了祖传的手艺。
等过一段日子,他没那么忙了,就腾出手来帮他们办个大作坊,把生意做大,以后不但王府的纸张全都由他们供给,还能想办法把他家的纸张送进宫作贡品。
于是何家人都做着富贵发财、一飞冲天的美梦,自是越发看不上江福生这边开出的条件。
“苍蝇啊,你为什么这么绿?”檀悠悠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,“因为啊,不绿就嗅不到腥味儿……”
这死裴扬,果然是只绿头苍蝇,好事没他,坏事一定有他!怎么就这样闲呢?
“就事论事,别瞎说。”裴融严肃地阻止她,大意是,这事是裴扬作的恶,和裴扬的妻子闵氏没关系。
檀悠悠就不明白了:“这事儿和闵氏有什么关系?我没说她啊。”
裴融小声道:“你说什么绿的……真要算起来,也是裴扬绿了闵氏……”
“比喻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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