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一个花瓶——不对,应该是花盆才对,她颜值是真的配不上‘花瓶’这个词。”
什么?我哪里没有事做了?我还得回去做砖雕呢!我还得养那个突如其来的儿子呢!人前一套背后一套,真有你的啊。何起红在一阵哄笑中悄悄退回会议室,然后把Rose的钥匙用力塞进了沙发的缝隙中,转身便回到了办公室。她提起笔就开始写那份公关声明,写着写着又把稿件拉进了回收站,拎起包就想回家。可她越想越觉得Rose的话说得有道理,可自己也没什么本事让她赔礼道歉。她越想越气,将包包往沙发上一扔便跑上了公司的顶楼。
共享儿子(四)
她突然发现凌云集团的楼层会高得这么过分,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夜景。外面刚刚下完雨,可天空并没有云销雨霁的景象,乌云就像一口口浓痰集聚在上面,像极了她此时的心情。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啊?我本来就没有金刚钻,只是被叫去揽瓷器活罢了。本来就不是一个部门,不懂也无可厚非啊。我要是都学会了,公关部岂不是要集体下岗了?”何起红闷闷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,对面的灯塔投来了一束强光,刺得她睁不开眼。她急忙蹲下来,轻轻用手揉了揉眼睛。
“这就要哭了?”凌云皓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边,她抬头了看了看,发现他正准备抽烟,于是自觉与他保持一段距离。
“没哭,不值得。”何起红不想让他误会自己是那种脆弱得纸一样的玻璃心女子。“你该不是特意来这里蹲我吧?”
“我没有这种闲情逸致。”凌云皓缓缓地吐出烟圈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座城市的夜色。“你垂头丧气的样子特别显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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