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爸,你这是开玩笑吧?他拿走了你琢磨十年的心血,还将你的半成品拿去开模,当成高级成品去卖啊!你应该要教训他才对啊!”她不明白何世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原谅了他,甚至还帮着程修宇说话:“那你想怎样?是不是要他身败名裂,一辈子也翻不了身?他爸妈就靠他一个去养,我要真跟他计较,他往后的日子要怎么维持?”
“爸,你只教过我得利不忘予人三分,没跟我说被坑害了还要装作没事一样吧?穷还有理了?穷就应该退缩了?穷就可以作恶了?穷就值得被宽恕了?他完全可以踏踏实实跟着你拜师学艺,然后做出好的作品,获得相应的金钱的啊!他偏偏要急功近利,做出这么恶劣的事,难道不应该受到惩罚吗?”她的话让她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,从此便和何止形如路人。何止还反过来质问她:“你跟他还处过一段时间,他的苦你都知道的,为什么要对这个孩子赶尽杀绝呢?”
难道真的是我太刻薄了?我是将分手的怨恨都发泄到这里了吗?不对,这件事根本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他已经彻底变质了,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干净的少年了。又或者说,自卑和贫穷让他暴露了最真实的一面。
你知道吗?我很早就已经下定决心要跟你一起过苦日子了。我能弄到很多商品打折券和优惠券,我可以找到很多来钱快的兼职,我可以不拉网线直接跑去咖啡厅蹭网,我可以想办法花最少的钱来做最好的设计赚钱,我愿意相信我们的将来会慢慢变好,有猫有狗实现财务自由。只要是你,我都可以,我都愿意。
我只是没有想到,最后会只剩下我一个。你很快就得到你想要的名与利,被人情世故打磨得很光滑,
第68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