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!你信口雌黄!我们是清白的!”
“我们这么多人亲眼所见,容不得你抵赖,”徐锦河打了个手势,“赶紧的,动手!”
家丁们一拥而上,将杨氏和范六娘抓住,五花大绑。
詹春生厉声道:“住手!我是来给二夫人看病的,徐举人,这二夫人是你的结发妻子,你见她并到如此地步,非但不怜惜,反倒诬陷她与外人通奸,你还是人吗?!”
徐锦河阴测测地盯着他:“老东西,我给过你机会,是你自己非要找死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随后他又是一摆手:“把这个老家伙也给我绑起来,与那对主仆一起关进地窖!”
“是!”
家丁们显然是做惯了这种绑人的事情,无论詹春生怎么挣扎反抗,最后还是被牢牢绑住。
三人被关进地窖。
没过多久,又有个家丁端着一碗汤药进入地窖。
他强行掰开杨氏的嘴,硬是将那晚汤药给她灌了进去。
喝完药后,杨氏立刻就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针扎死的疼,她倒在地上,身体不断抽搐颤抖,口吐白沫,渐渐没了气息。
范六娘见状,发出凄厉的惨叫:“夫人!夫人!!”
她挣扎着朝杨氏挪过去,却发现杨氏已经没了气息,登时就悲从中来,哭得肝肠寸断。
詹春生不忍再看,挪开视线,暗道一声可怜。
那家丁将杨氏的尸首拖走。
地窖里只剩下范六娘和詹春生两个人。
范六娘还在哭,呜呜的哭声,听得人心里难受极了。
要不是手脚都被绑着,她恨不得现
第185章:杀人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