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是一颗珠子,她把丝线向两边拨了拨,露出里面红色的珠子,束穿云刚收回手,突然发觉了一丝不对劲,她又把丝线全拨到了一边,原来丝线缠裹着的是一颗红豆。
红豆上有隐约的刻痕,“兰…?”杨守衣抬头望向束穿云,“是个名字吗?”
束穿云点头,“应该是…”
束穿云低头思量,如此看来这荷包和合欢结应该都是出自一人之手,这个人是谁?应该就是红豆上刻的这个人。
“杨奎说亲了吗?”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但束穿云还是问了问。
“不曾听说,他是我哥哥身边得用的,如果说了亲事,哥哥不会不知道,但我从未听哥哥提起过。”
“许是还未来得及和表哥说起。”
荷包里除了合欢结,还有几锭银子并一张银票,束穿云数了数,共计一百三十五两,“杨奎每月多少月例银子?”
“哥哥身边的小厮和我身边的丫头一样,都是每月二两银,”
“依他的月例,就算没有任何花销,一百三十五两银子,他也要攒上好几年。”
束穿云把银票和银子装进荷包,随后又拿起了桌上的合欢结若有所思。
屋外阳光明媚,一角灰色的衣衫在门外一闪而逝。
束穿云弯了弯唇角,在杨守衣的耳畔嘀咕了几声,杨守衣睁大了眼睛,张了张嘴刚要出声,束穿云按住了她的肩膀,对她摇了摇头。
杨守衣只得点头应了。
束穿云等到杨守衣的身影消失在了大门处,才对着墙角边的大树方向道:“出来吧。”
院子里只有鸟儿吱吱喳喳的叫声,一时并没有人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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