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?她说,是她哥哥打的野兔,我明明闻着她屋里血腥味重的很,她偏拦着我不肯让我进屋去。”
“她平日里都让你进屋?”元泊插话问道。
老胡有些心虚,但却不敢隐瞒,“以往总是让我进屋的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我禁不住阿花的劝说就离开了她家。”
“阿花都说了什么?”
元泊讥嘲,他可不信这老家伙既然起了疑心,会那么轻易离开。
老胡讪讪的,“她说她那日不舒服,让我明日再去找她。”
“你去了?”
“是…”
“在那日之前你和阿花是否有男女之实?”
老胡脸色通红,头摇的像拨浪鼓,“没。”
“所以你们第二日便有了肌肤之亲?”
老胡羞惭的点头。
“你要挟了她?”元泊冷哼。
老胡脸色一霎那又变得苍白,但还是极力解释,“不,不,我什么都没做过,是她自愿的,一切都是她自愿的。我那日从阿花家离开后,左思右想不对劲,我又偷偷折了回去,我听到她屋里有男人的说话声。我猜测,她屋里的男人是吴林,所以才不肯让我进屋。”
“那你为何独独记得这件事?”
“我…我…”老胡一咬牙,说出心底的疑惑,“我后来反复寻思,那声音,不像是吴林的…”
他有句话不敢说,因为得到了阿花的身体,他为此事沾沾自喜许久,所以对那日的事情久久不忘。
但阿花死了,他每回想到阿花,就会想到那屋前的血迹还有屋里浓重的血腥味,所以总是坐立不安,夜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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