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他依然为元公子谋了禁卫军之职,我猜他有意入京。”
“入京为何?”靳修不太明白其中的意思。
“他意欲为何不是我该操心的,我只需助他一臂之力即可。”
京城早该乱了,这太明朝虚荣的表象下藏了多少肮脏与污垢,皇位上的人只看到了自己眼下的这块地,殊不知百姓日子艰难,整个北方连年干旱,几乎颗粒无收,有多少人携家带口逃向南边。
也就元家治下的平江府尚算祥和之地,然元祯却要把平江府拱手让人,这中间少不得耐人寻味的理由。
“前些日子皇上便有意提拔元祯,可因秋闱之事暂且罢了,若是皇上此时听到一些关于谢家及大皇子的传闻,你说他会怎么做?”
“以皇上多疑的性子,恐怕会想方设法牵制谢承文。”
靳修想通了其中的关节,忍辱负重数年,他知道沈南苏已等不及了。
“苏哥,你想过以后吗?”
“以后?”
沈南苏陷入了沉思,若是从前靳修问他,他定然没想过,他只要谢承文身败名裂,只要皇座上的那位得到报应,至于他的将来,至于天下人又该如何,他不在乎,他活着的意义只为报仇。
可如今…
沈南苏手心中把玩着一颗鹅卵石,是他左右从不离身的东西。
“我前几日夜探淮帮,发现了一幅画,那画…我在父亲案上看到过。”
“什么画?”靳修觉得今日的沈南苏有些奇怪。
“一副女子的画像,”父亲把画藏在密室里,从不曾示人。
“莫不是…?”靳修惊的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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