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完,关山月头也不回地去了。陶萱苏颇觉痛快,早该对张氏母女狠心绝情,她摇摇起身,同关山月一起回正院。
待天镜堂只剩下陶奇、张氏母女并几个丫鬟后,张氏指着陶奇的鼻子骂道:“你呀你,就看着我们娘俩被陶萱苏和关山月欺负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!”
陶奇一张脸皱得跟个核桃似的,辩解道:“萱苏现在是恭王妃,山月是将军夫人,又怀着孕,我能说什么?”如今,家不成家,都是按官位来论。
张氏恨铁不成钢,“恭王妃怎样?不就是一个瞎子的丑媳妇?将军夫人又怎样?还不是你儿媳?你但凡有胆量些,我和仙儿也不至于受她们一顿排揎。往后我怎么养胎?你说!凭你那点俸禄,我吃得起燕窝吗?好不容易再次有喜,不好好养着,可怎么行?你说,你说呀!”
“不吃燕窝也一样。”在张氏面前,陶奇就就是个受气包、妻管严,唯唯诺诺,偶尔硬气一些,却也撑不了多久就会现出原形。
张氏捶了一下陶奇的肩膀,恨恨道:“不行。我一定要吃燕窝。不用我们出钱,我一定要搞到手。”
陶奇面有难色,捏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子,“你别动歪心思。你要是偷了山月的,她会发现,萱苏也会知道,她们真闹起来,到时候我可兜不住。”
“你说说,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?怕这怕那的。我才不怕她们闹起来,闹得越大越好,凭谁也不会站在她们那边。哪里儿媳怀孕吃燕窝,不给怀孕的婆婆吃的道理?”张氏很了解陶奇的脾性,庸碌驽怯,只要不干让他掉乌纱帽的事情,他很容易被煽动,站在自己这一边。
两人正撕扯,忽有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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