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。不过那一只没有叫声,是哑巴,是母的。”
陶萱苏笑道:“你怎么知道它是母的?”
“三哥说的,会叫的蝉是公的,不会叫的蝉是母的。三哥从前带着我捕蝉呢。有一回,大夏天的出来捕蝉,还被蝉尿到身上。”项琬琪越说越开心,可见从前她和项茂行的趣事让她记忆深刻,也可见她和项茂行是真的兄妹情深,不掺杂利益纠葛。
听六公主回忆,陶萱苏完全无法将面无表情的项茂行、动不动就说“不”的项茂行和捕蝉少年联系在一起。
“放风筝也是三哥教我的。我喜欢玩喜欢吃,别的哥哥姐姐都说我好吃懒做,只有三哥会陪我,给我做风筝、推我荡秋千,只要想玩,他都陪我。”
陶萱苏忽然有些伤感,若项茂行没瞎,他是宫里宫外最受人敬仰的皇子,是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将军,是会捕蝉放风筝的少年,可如今……她收起悲伤,从丫鬟手中取过两个风筝,一个给六公主,道:“六公主,我陪你放风筝。”
“姐姐,好巧啊,在这遇见你。”玉兰树后走出一位容色淑美、衣裳华丽的女子,竟是许久不见的曹娴娴。她如今已是瑞王项茂德的侧妃。
一见到曹娴娴这张脸,陶萱苏就会想起她上辈子的所作所为,想起她脚踏凤鞋、命人勒死自己的情景,不由得怒火中烧。她顶着这张清纯无辜的脸做了多少恶事!不怕半夜鬼敲门嘛?
陶萱苏眸色一沉,还未开口,项琬琪先朗朗笑道:“曹嫂嫂,你也来御花园逛呀!”因为曹娴娴是侧妃,不能称呼“四嫂”,只能唤一声“曹嫂嫂”。
曹娴娴笑道:“是啊。六公主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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