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都试过了,银针都没有变黑。难道贵妃还没开始下手?不对,贵妃娘娘急着踢掉皇后,她好荣登凤位,皇后已经被禁足大半年,她一定迫不及待。
陶萱苏最后将银针插|入茶盏中,取出一看,银针末端竟然微微变黑了。
温珮大惊失色,道:“茶水有毒!这……茶叶和水都是外头送进来的,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?”
皇后倒是镇定,反而轻笑一声,道:“本宫都禁足了,贵妃还是不肯善罢甘休。温珮,方才恭王妃进来时,没有别的奴才看见吧?”
“没有。恭王妃进毓德宫,关系重大。奴婢先指使宫女太监做活去了,没人看见。娘娘的意思是有内鬼?”
皇后瞬也不瞬地盯着茶水,道:“茶叶里是不方便放毒的,容易辨别出来。每天送进毓德宫的水那么多桶,每天下毒岂不费事?况且他们也不知道究竟哪桶水是本宫所用。那么问题就出在煮茶的人身上。”
没想到眼皮底下竟然出了卖主求荣之人,温珮咬牙切齿,恨声道:“娘娘打算怎么办?”
皇后闭眼默思片刻,眼前的毒显然是贵妃要置她于死地,若她死了,下一个便是恭王,再下一个便是二公主,所以她不能死,她得复宠。
她复又睁眼瞧着陶萱苏,问道:“你方才说,皇上惦记本宫做的甜粽子?”
皇后终于肯用计救自己出毓德宫了。陶萱苏的心思没有白费,她微微笑道:“是的,母后。端午家宴,当着众人的面,皇上已经给您一个台阶了。”
处在这个局势中,皇后的心情复杂而矛盾。她认为自己和皇上年少情深到如今,该彼此信任忠诚,可今时今日皇上偏信贵妃,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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