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军了。
陶萱苏拨开襁褓看了一眼,眼泛泪花:“嫂嫂,是男孩。”
“好,好,好……”关山月苦笑,“是男孩就可上阵杀敌,为他父亲报仇。”
听闻此言,触动柔肠,陶萱苏心酸不已,泪珠儿啪嗒嗒地落下。
因失血过多,关山月又昏了过去,好在没有性命之忧。陶萱苏让江邻和雪枝先照看嫂嫂,自己去守着外甥。待外甥洗干净又喂了奶后,方抱回到嫂嫂身边,就这么寸步不离地陪伴。
嫂嫂醒来一定很伤心,她不能离开。
时间变得很难熬,寸寸柔肠寸寸灰,仿佛过了百年似的,思念哥哥的痛苦时时刻刻啃啮陶萱苏的心,让她窒息。看着眼前还没有睁开眼的外甥,刚出生的孩子皱巴巴的不好看,可她还是觉得鼻子像哥哥、嘴巴也像,长大后一定和哥哥一样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
一想到刚出生的小外甥没了父亲,陶萱苏就心疼地无法呼吸,又不敢大声哭出来,怕吵醒了嫂嫂,只能不住地抹泪。
春心进来轻声告诉她,王爷在外等候许久。
恭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除了进宫,向来不去别的地方,今儿个竟然贵步移贱地,来了将军府。陶萱苏腿脚发麻,站起来还晃了晃,险些摔倒,幸好春心及时扶住她。
陶萱苏让雪枝好生照看嫂嫂和外甥,她去去就回,若有什么事立马喊她。她失魂落魄地走出哥哥嫂嫂的房间,满脑子都是关于哥哥的回忆。
项茂行就站在院子里,亦是一身的落寞如凉凉月光。
陶萱苏哭着离开王府后,恭王就立马打听到消息。迟疑半晌,还是决定跟来将军府,站在院子里,一语不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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