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漫的说:“星鹭说,她家里的那个时砚哥哥才是最厉害的哥哥,不想和我玩,想回家找时砚哥哥玩。”
詹星鹭:“……”
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!她严重怀疑凌川就是编的!
“是吗。”时砚偏头看向詹星鹭,眼底的笑意深浓。
她不是!就算她心里觉得他最厉害,她也不能明晃晃的说出来!
不过,她那时候那么小,该不会……
詹星鹭哽了哽,抬眼看向凌川,脸不红心不跳的说:“你的联想思维能力很强,有做家的潜质。”
凌川:“……?”
联想思维能力?她的意思是他在编故事?
不是,这就是所谓的恼羞成怒吧?
好吧,那确实是他错了,没有考虑到她的感受。
凌川耸了耸肩,妥协。
詹星鹭偏头看了眼时砚。
时砚自然知道她被人拆穿了不开心,这会儿正炸毛呢,要哄着才行,他笑了下,揉了揉她的脑袋,很真诚的说:“星鹭说的都对。”
凌川:“……”
许嘉言:“……”
许嘉言用手肘捅了下凌川,给了他一个“学学,你要是这样早脱单了”的眼神。
凌川:“……”
詹星鹭弯了弯唇,把菜单推到凌川面前,“凌川哥哥点吧。”
凌川也没客气,接过菜单便看了起来。
时砚:“……”
他悄悄拉住詹星鹭的手,捏了捏她的手心,在上面写了三个字——“你等着。”
詹星鹭抽出手,回了他一个“你敢?”的眼神。
时砚挑了挑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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