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,现在……已经晚了……”
话音还没落下,他便以急风骤雨之势袭来,詹星鹭全身颤抖,呜咽出声,已无力思考别的,更何况是反驳他了。
第二天,詹星鹭又没出酒店。
醒来时,她偏头看了眼坐在一旁练棋的时砚——
沉静从容,温和清朗,斯文儒雅。
和夜里的他判若两人。
詹星鹭默默的裹紧小被子,瘪了瘪嘴角,开了荤的时砚太可怕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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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两人的海岛度假之行结束,回了康城。
詹良畴和佟茉还没回国,但詹星鹭坚决反对时砚留在蘅园住,也不愿意和他一起去滨江天宸住。
坚持各住各家。
时砚无奈失笑,捏了捏她的脸,“我保证不动你,就只是在蘅园陪你,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。”
说得好听。
基于他这几天的表现,她已经对他的保证失去了信任。
他每次说很快就好,然而却越来越久,每次说最后一次,然而却一次接着一次……
呵,男人!
詹星鹭安静冷漠脸。
时砚顿了顿,“那我不上楼,睡沙发。”
詹星鹭淡淡弯唇,“我不相信你。”
时砚:“……”
时砚勾唇笑了下,扣住她的腰将她压在了软塌上,低声说:“你都把我当成坏人了,我要是不做实,总感觉有点亏……”
他说着,修长手指已经从她衣摆探了进去。
詹星鹭炸毛,一爪子怼他脑门儿上,“禽兽!”
时砚刚把她的小爪子扒拉下来,就听到了手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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