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妥协的就只能是对方。
他右手的伤在前几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石膏板也被取了下来,只要再好好养养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,所以他更没有理由多管谭天阳中秋要跟谁过了。
不过,席昭然眯了眯眼,那个宋家的女人,有必要好好去查查了。
阿义在下班时间到了的时候进来打了个招呼就走了,席昭然看着楼下的马路上行色匆匆的人,有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,谭天阳没在家,他不想回去,母亲也打过电话让他回家,不过被他拒绝了,他们家没有中秋这种节日,除非有人办宴会。
坐回椅子上看着落地窗外发了半天呆,直到天色渐渐转暗,他才站起身往外走。
下楼坐上出租车,让司机随便给他找了个酒吧停下,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来了,因为上次谭天阳说别在喝酒了,所以每当他觉得心情阴郁的时候,都下意识地不外出去找酒喝,而是早一点回家和谭天阳呆在家里看电视,也不用多找话题,只是觉得两个人待在一起就很好了。
不过今天应该没关系吧,等会儿喝多了只要不回家就好,去办公室睡一晚,谭天阳会以为自己回家过中秋睡在家里了,应该不会多怀疑的。
中秋夜一个人坐在酒吧里一瓶一瓶地灌酒看上去的确是有点凄凉,只可惜现在他没办法叫谭天阳来心疼自己了,因为他有点怕他发脾气。
谭天阳这个人虽然平时看着总是不太说话也从没对他发过脾气,可说实话他其实是个很让人害怕的人,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质,让人不敢随便违逆他的意思。
酒喝到一半的时候,傅哥手下的一个小弟来陪他喝了一会儿,后来有事也走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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