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我暂时离开了A市,我也会回来找你的,要相信我,知道吗?而且他顿了顿,深深地盯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,你要知道,在任何时候,逃避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谭天阳是个能让人安心的男人,或许就是因为他的声音总是那样沉稳而坚定,又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神总是只会专注地放在一个人身上,所以他说的话总是能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。
席昭然看了他好一会儿,才点点头。
谭天阳的笑意变得更深,靠近他亲了一下才道:我觉得这件事没有表面那么简单,也许是有人为了对付你父亲才利用了我们的关系。
有了谭天阳的安慰和开解,席昭然这会儿也彻底冷静了下来,他顺着他的话想了一会儿,才点头道:你说得很有道理,那么指使人拍照的是父亲的敌人?说到这里,他的眉头轻轻皱起,即和父亲是敌对关系,又知道他和谭天阳的关系,难道是他?
你想起谁了?谭天阳见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的样子,低声问道。
鲁裕谦,席昭然说出了这个名字,又道,可是鲁裕谦已经死了,那么做这件事的人,很有可能是他的父亲鲁冠融,这个人和父亲明里暗里一直有着不小的摩擦,现在甚至分成了两个党派,互相视对方为自己的挡路石。
鲁裕谦这个人谭天阳还记得,他问道:你说鲁裕谦已经死了?
嗯,温泉那件事之后,他就失踪了,我让人去查了查他,发现他出车祸死了。席昭然说完抬起头,就见谭天阳正望着自己,他下意识就有点心虚,但是又一想,鲁裕谦会紧接着就出车祸十分蹊跷,但却确确实实跟自己没有关系,心里也就放心了下来。
不过这些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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