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实际上很坚强,什么事都熬过来了,还把我拉拔长大。”
一声不响地听着,胡珈瑛打开水龙头。
清水冲击盆中的菜叶,冰凉的水珠飞溅。几秒钟的时间里,他们都只能听见水声。
她拧紧开关,水声戛然而止。
“女子本弱,为母则强。她对你也是一样的。”她说。
漏盆内的水已经沥干,赵亦晨把排骨搁到手边,拿下墙钩上干净的毛巾,转头回她一笑。
“等下烧碗排骨给你试试。”
当天夜里,胡珈瑛同赵亦清一块儿睡主卧。
翻出几本从前的相册,赵亦清打着灯给她看他们一家人的照片。最初是一家三口,穿着警服的母亲,衣着体面的父亲,还有扎着两条小羊角辫的女孩儿。后来多了母亲抱着新生婴儿的照片,又多了女孩儿怀抱婴儿怯怯地冲着镜头笑的留念。
一家三口变成一家四口,直到婴儿长成四五岁的男孩儿,照片里才渐渐再也找不到父亲的影子。
赵亦清慢慢翻着相册,嘴边的笑容淡下来。
“爸走的时候亦晨还小,没什么印象。”
旧照片中的男孩儿时而戴着母亲的警帽坐在单车的后座,时而握着一把竹枪有模有样地摆出射击的姿势,像是在配合她的话,总是精神抖擞、神气十足。她忍不住又笑笑,接着往后翻,“他从小就喜欢跟在妈屁股后头跑。妈去派出所,他也去。认识的、打交道的都是警察,所以他也就想当警察。八岁的时候啊,他还帮邻居家破过一个盗窃案。那阵子他就爱拿着妈给他做的竹枪,在这周围到处走,说是巡逻。”
恰好有张男孩儿腰杆笔直地站在街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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