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在大烟馆里耗着不回家?你不要和我拐弯抹角的说这个,我这一辈子都是这么过来的,你对付你爹那套,在我这儿不好用!谭央闻言扁扁嘴,小声说,随口说说,没想那么多。冯康抬起眼皮扫了谭央一眼,上海乱的很,你以后不要一个人往出跑,还这么晚回来。
谭央想了片刻,然后说,不是一个人,表叔啊,你们当年在山东的时候,有没有一位姓毕的伯伯?你说什么?冯康惊诧不已,一扫平日的颓委之色探身问道,那个叫毕庆堂的来找你了?谭央微微点了点头,其实在同里,他来吊唁我父亲时就说要带我来上海,我对他说我是要来投奔表叔的,没想到,前天在外滩又恰巧遇见了,我今天就是和他出去的。
恰巧遇见?放他娘的屁,在上海滩,他想见谁还用得着恰巧遇见?小兔崽子,倒是下手快啊!冯康咬牙切齿的说着,然后郑重的看着谭央,你以后不许再见他,你当他是什么好人?和他那狗娘养的爹一个德性。他对你,没安什么好心。谭央先是被表叔过于激动的反应吓到了,随后疑惑的说,可是,可是他说我父亲为了他的父亲挡了一枪,他是感激才来找我的。难道不是真的?
冯康冷笑,真的,当然是真的,我大哥,那真是个爷们,他说着,一脸钦佩之色,不过,这就是当年很多事情里最鸡毛蒜皮、无关痛痒的一件罢了。冯康眼神飘忽,看向遥远的地方。
表叔,表叔,谭央唤着神游外方的冯康,冯康回过神儿来,表叔,你给我讲讲啊,你们当初在山东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每次提到,我父亲也总是这么欲言又止的?冯康犹豫片刻,小孩子知道那么多干什么?我让你做什么,你尽管听我的就是了!冯康又指了指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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