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有威胁的意思,谭央听了,连忙抬起头,瞪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毕庆堂,委屈的说,为什么?毕庆堂皱眉,不耐烦的说,今天没带手帕!谭央听了,倒有了破涕为笑的架势了,她从袖口里抽出昨天毕庆堂给她的手帕,擦了擦眼角的泪,随后把手帕往毕庆堂怀里一送,昨天忘了还你了!毕庆堂低头看了看手帕,谭央有些过意不去的说,我没洗,这手帕一看就是男人的,我怕洗的时候会被表叔看见。毕庆堂笑着接了过来,揣在了兜里。
反正我不要降级,不然大学读出来不是要七老八十了吗?谭央固执的说。你放心,我也说了一定不能降级,我在李老师那里打了保票的,说你半年内就能把课程赶上来。毕庆堂说罢,接着往前溜达,谭央一愣,然后快走两步,毕先生打保票?可是,可是念书考试的那个人不是先生,是我啊!回头看谭央为难的样子,毕庆堂笑了,我觉得你也就是缺个人指点一二,领你入门上路。我认识一位在敬业中学做老师的小姐,叫她教教你,半年之内赶上,应该问题不大的。我还有处公寓在你们学校附近,以后你下了学,先在公寓里和那位赵小姐学上它两个钟头再回家,好不好?
谭央先是充满希望的眸子一亮,随即又微微蹙起了眉,毕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,只是实在不好再麻烦先生了。我,还是自己用功的好。毕庆堂看了谭央一眼,随即抬起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,你知道吗?在山东的时候,你表叔就对我父亲心存芥蒂,甚至说是,怨恨。
我父亲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,也就是我的姑母。我曾祖父做过总督,也曾显赫一时,姑母很美,能书会画,性格温和,一直是曾祖父的掌上明珠,甚至曾祖父寄希望于姑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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