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对你一个人讲,所以你要记得以后每年都要孝敬我寿礼啊!谭央连连点头说,好,好,一定的。毕庆堂听罢拊掌而笑,哈哈,讹人家东西,这招真是百试不爽!谭央先是一愣,接着骂了一句无赖,转身回屋了。
毕庆堂在后面放声大笑,直到谭央进了学习的起居室,他猛然收住了笑,将象牙烟嘴在手里轻轻掂了掂,叹了口气,三十年来,头一份儿!
从那天起,毕庆堂去公寓倒是渐渐频繁起来了,赵绫和李赫还是依旧的得空便打情骂俏,毕庆堂每次都毫不留情的揭穿他们、鞭笞他们,还低声对谭央说,看到没有,学着点儿,他们爱演戏,咱们还不爱看呢!情侣俩收敛一会儿,转眼就忘了。一嗅到他们故伎重演的苗头,毕庆堂就挤眉弄眼的对谭央说,这回是你来还是我来?外面的天越来越冷了,谭央在上海倒是越过越开心了。
一转眼到了除夕,一大早,谭央在杂货店里裁了撒金的红纸,在房里写了幅对子便要往大门上贴,弄堂里,很多孩子拿着灯笼开心的到处乱跑,说不好什么时候从哪里冒出两声爆竹声,年味十足。谭央贴好对联,双手冻得直麻,刚要关门进屋,就有个小孩跑过来,谭小姐吗?谭央点头。有位先生叫我给你的!谭央接过孩子递来的纸,打开看,上面写着几个字,穿好衣服跟我走,毕庆堂。字体刚劲、力透纸背。谭央对他字条上毫无商量余地的话稍感不快,不过还是进屋穿上棉斗篷出了门,吴妈几天前就回同里过年了,谭央独自锁好了门才走。
一到弄堂口,就见毕庆堂坐在黄包车上,翘着二郎腿抽烟,他看见谭央就笑着说,那张纸被小孩拿走我才想起来,少写了个请字,我还担心你使小性儿不和我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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