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跺脚追了上去,你,你知道我的小名是小妹,对不对?明明是质问,可是听起来,若有若无的,竟有了撒娇的意思。
到了除夕的下午,路上的车少的可怜,两个人最终放弃了叫黄包车的打算。好在上海的这个冬季不是特别的冷,雪落地没多久便化了,地面上掩着薄薄的一层雪花。
小妹啊,真是对不住,还要让你走回去,估计没个把钟头,你是回不了家的。也没什么,只要赶在表叔从大烟馆回来前到家就行。对了,你今天怎么没坐车出来?过年了,给司机放假了。那陈叔呢?回他乡下老家过年去了。谭央停下脚步难以置信的说,啊?那你家岂不没有人了?毕庆堂点了点头,这两年都是这样,也没什么,人家都是有家有口的,要回去过年,我又不能不准假。反正从大年初二开始,什么舞会啊、酒宴啊,就多起来了。
可是,可是还有今晚和明天啊!谭央小声嘀咕。毕庆堂故作轻松的说,就睡觉睡两天嘛,平常也没有这个机会好好休息。谭央看着他,颇有不忍之色。看见谭央眼中真切的同情怜悯,毕庆堂是又好气又好笑,紧走几步,他忽然郑重其事的说,看来明年,有样顶无趣的事要抓紧办了!啊?什么事?谭央好奇的问。找个女人结婚,和我一起过年!他紧锁眉头,一本正经的说。谭央哑然失笑。毕庆堂极为认真的对她说,你不信?明年这个时候,就让你嫂子出来陪你买新衣服!
除夕夜里,谭央和冯康叔侄二人按照北方的习俗包饺子,倒也是父慈女孝,和乐融融。谭央看着表叔,心中竟生出了无限的温暖与感激。父母双亡,她依然有所依傍,她是幸运的。她决心做个孝顺女儿,承欢膝下,来报答眼前这个遭遇堪怜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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