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安的,是给我自己安的,我偏偏有袁世凯那样的怪癖,只喜欢同七老八十的老婆子调情!
谭央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点儿过了,连忙换了个话题,大哥,这电话是什么号码啊?毕庆堂轻哼了一声,也没说话。大哥,人家问你号码呢!电话不是给你安的,是给我自己安的。凭什么我的电话机,我不能知道号码?谭央委屈的问。电话那头,毕庆堂语重心长的教导着,我担心你同学总和你打电话,耽误了你的学业,你绫姐三天两头的叫我重视你的学业谭央翻着白眼想,绫姐是这个意思吗?
转眼到了春节,寒假里,谭央经常在毕庆堂的家里做功课,一来二去的倒是呆熟了。年后有个舞会,毕庆堂要带谭央去,谭央不肯,说自己不会,毕庆堂却摩拳擦掌、兴味更浓的说,我教啊,我教你啊!离舞会还有两天的时候,这天下午,毕庆堂叫谭央把为她准备舞会上穿的行头换上,他这就打算开馆授徒了。谭央不情愿的撇下书本,去楼上换衣服了。女人换衣服,总是最考验男人耐性的,毕庆堂挑了个唱片,打开留声机,点上烟,悠哉游哉的抽着烟,听着音乐。一歌曲刚刚放完,身后响起了脚步声,他回过头去看,人便霎时呆在那里了
亮蓝色旗袍上一朵朵白色的玉兰花参差掩映,小巧别致的盘扣衬上嵌着银丝的滚边,修长合体的裁剪配合着谭央清瘦玲珑的身材,她身上女性的美在这一刻破茧而出。接受过洋学堂教育的江南女子身上的旗袍,是最得海派精髓的,雅致清丽里带着风韵,这风韵没有丝毫的侵袭性,是最乖觉而合人心意的。这样的女人穿着这样的旗袍,那是大多数中国男人心中的梦,梦里,知书达理穿着清雅旗袍的美丽女子浅笑低语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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