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,舞都跳了,你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。
谭央气馁,他说了,可我没用心记罢了!
毕庆堂自是开心却又无从表达,只有狠狠的掐了掐谭央的脸,笑骂,真是个小笨蛋。
乌云散尽,情也更加的浓烈了。
舞会结束,毕庆堂带着谭央正要回去,方雅却捧着一个雕花的红木盒追了出来,一定要谭央收下来,说是见面礼,这种盒子谭央见过,是旧式女子装饰的,而这个又颇大,料想是极为贵重的,便固辞不受。看着她们推来挡去的,在谭央身后的毕庆堂忽然开腔,坚定而短促的说了两个字,收下。谭央一失神的功夫,方雅就把红木盒塞到了她的怀里,还抚着她的肩在她耳边轻声说,快拿着吧,不然有人要恼了。
谭央无法,只得抱着红木盒坐进了车里,车走在路上,毕庆堂示意谭央打开红木盒看看。谭央小心的打开盒盖,外面的路灯不算亮,晃在盒里,却让人眼前一阵的眼花缭乱。上下满满三层,赤金点翠的整套头面饰,有种咄咄逼人的威仪气势,可样式却是典雅端庄的。满目的头面饰,随着汽车的行进,颤巍巍的彰显着它们久被桎梏的华美,看得谭央的心也跟着颤动起来。
毕庆堂用一种稀松平常的语气说着,这是我曾祖母做诰命时的二品夫人头面,我父亲本想娶方雅姐的,将这套头面给了她,没想到父亲意外过世了,婚礼也没来得及办。
谭央将盒盖缓缓扣上,似乎明白了这其中的深刻寓意,自然是幸福难言又忐忑不安,大哥,这个,要我拿着吗?不是方雅姐都送你了吗?要不,你替我先保管吧。毕庆堂很意外的皱眉问,为什么?我怕放我家里会被贼偷了去,这样贵重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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