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谭央一面把戒指往下褪一面说,大哥,不行的,敬业中学是不允许在校生结婚的,我要读书。毕庆堂看着谭央的眼睛,有些不悦,小妹,你这话是想拒绝我而找的借口吗?这借口,糟糕透了。我没有,我是觉得现在上学很好,我不想就这样放弃学业。见她还在纠缠上学的事情,毕庆堂就笑了,你不用管这个,你们学校是不会把毕庆堂的太太往外推的。你只要告诉我,想不想嫁给我,愿不愿意同我生活在一起就行。
说到这儿,毕庆堂温柔的抚着谭央的头,动情的说,我不想每天临睡前,搂着电话机和你道晚安,我想早上一醒来,就能看见你在我身边。我不想把这三个月的艰难缩到每一天中,我想我们思念对方时,无论白天黑夜都能名正言顺的见面。小妹,你可以想一想,你是有和我一样的想法呢?还是根本就无所谓这些。若是前者,就答应我的请求。若是后者,那就是时机未到,大哥还愿意继续努力。说完,毕庆堂安静的看着谭央,谭央将戒指紧紧攥在手心里,心头一酸就哭出来了,她使劲的点头,哽咽的说,我,我,我愿意呀,父亲、母亲、表叔都不在了,我不喜欢这个空荡荡的家,我想同大哥生活在一起。说完,她扑到了毕庆堂的怀里呜咽着,毕庆堂搂着她轻声哄着,末了,他将戒指又套回到谭央的手上,小妹,你戴着它,它就是大哥给你的家。
给爱一个家,给相思一个归宿,这作为婚姻的初衷,非但无可厚非的,还是值得称颂的。那个时代是残酷的,那个上海滩是混乱的,在这样的世道上,坚强、智慧、理性、勇敢,即使再优秀的人都很难作为一个个体坦然的活着,却唯独,能容得下两个相爱的男女、一对寻常的夫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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