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激动是自内心的,并且感染着她。她也高兴,嫁给一个自己喜欢并且喜欢自己的男人,哪个女人能不沉醉其中?
毕庆堂低下头就去吻她,谭央笑着躲开了,撑着他的胸膛别过脸去,大哥,你先穿衣服嘛!毕庆堂笑骂道,臭丫头!随即不甘愿的松了手,谭央连忙闪开了,站起身要往出走。别出去!,你不看不就行了吗?毕庆堂不悦的说,谭央想了想,就走到窗边,伏在窗台上向外看,一个小苗圃,几丛芍药花上带着绿色斑点的白蝴蝶翩然而飞,很闲适的初秋午后。
谭央的身后有毕庆堂穿衣服时悉悉索索的声音,稍微想想就面红耳赤起来。也不知毕庆堂是怎么想的,几件衣服穿起来没完没了的磨蹭。谭央觉得气氛怪异尴尬到极点,清了清嗓子,故作镇定的没话找话说,大哥,你的手怎么样了?没什么事儿,不耽误结婚,毕庆堂略顿顿,带着笑意说,也不耽误洞房!谭央听了直翻白眼,啐了一口,气恼道,我就不该答应你,不结婚才好!毕庆堂停下了动作,冷哼一声,你说的不算,我想九月八号娶你,你就要九月八号嫁给我!不愿意能怎么样?到时候,我绑也要把你绑来!
这蛮不讲理的霸道话语叫谭央心头一沉,如入冰窟。毕庆堂看见她僵硬的背影,自觉失言,连忙穿好衣服几步走过来,从后面紧紧抱住谭央,笑着说,我是说笑话的,你看你,都要做太太的人了,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,把笑话当成真话听?
毕庆堂是真的高兴了,整个下午拉着谭央又是说又是笑,妙语连篇,无微不至。闹矛盾的这半个月,他们没有见面,可心里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对方,此时重归于好又是婚礼在即,这热度就很难再把握。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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